凌晨5:07分,咪咪將躲在我背後一直咳,一開始小咳一、二聲,後來愈咳愈嚴重,聲音聽起來痰聲很重,我坐了起來,她也跟著坐起身來說喉嚨很痛,怎麼前幾天沒聽她在喊喉嚨痛,今天卻說喉嚨痛呢,是不是二度感染了?!

 

  我自己也在咳,先去了洗手間出來想幫咪將拍痰,她卻已經吐在床邊了,趕緊將地上擦乾淨再去抱她,坐在床上抱著咪將拍痰,有規率沈重的拍打著咪將的背,眼淚不知不覺流下來,那是百感交集的眼淚,因為想到了母女兩正在生病咳的死去活來,明天一早胖爸卻要前往蘇州出差,很想找個依靠卻沒有任何辦法,不可能阻止胖爸出差卻也沒辦法回婆家去,因為兩老身體都不好,萬一這恐怖的病毒傳染給他們怎麼辦,而娘家又在宜蘭更是遙不可及。

  以往胖爸出差的日子我們幾乎都可以輕鬆度過,因為那期間我都沒有生病,我也不想胖爸在出差還要擔心我們兩個,可是這次我生病了,真的很不舒服,看了二次醫生吃了藥卻也不見改善,慶幸的是胖爸沒有被傳染,否則這出差之行不也是更加辛苦,而蘇州的天氣已經到達零下了呀!

  每次胖爸要出差時,姊妹們知道都會要我回宜蘭娘家小住幾天,上次沒有回去是因為剛入新居太多事情要處理及整理家裡,所以是邀請大姐跟小妹來玩,這次我還沒告訴他們,不過有預計下星期要回去幾天,記得咪將四、五個月大時胖爸也是去大陸出差半個月,我回到宜蘭小住,有一天晚上咪將突然發高燒,帶去給醫生看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只能盡量幫她擦溫水退燒,隔天小妹也回娘家,一直提醒我說老公去大陸要小心,男人都會偷腥,我說胖爸不是那樣的人我相信她,她為了加強她的語氣就開始舉例證明,說有個男人多憨厚老實如何如何的,一去了大陸還不是包二奶導致離婚,原本我不想理她,但她一直說一直強調,我就打電話要跟胖爸說這件事,但平時都有接電話的胖爸偏偏這時候沒接電話,小妹又開始揣測說我老公一定去找女人什麼的,當時要心煩咪將的高燒,小妹又一直提這件事,而老公則是一整天都沒接電話,當下的感覺真的很糟很糟!

       下午又帶了咪將去看另一位醫生,那時才知道原來是發玫瑰疹的高燒,知道原因後就安心了許多,但還是得不斷的幫她退燒讓她舒服一點,晚上終於聯絡上胖爸了,原來是蘇州的同事帶他去腳底按摩,我忘了那時為什麼不能接電話,但理由正當,不知是放心還是難過,後來就開始一直哭,也許是我太耳根子輕又軟弱,禁不起挫折吧,大姐在隔壁房間聽到我在哭以為是咪將又發高燒跑來看,知道我為這件事哭後就開始罵我,叫我不要胡思亂想,說我相信胖爸就好了幹嘛理小妹的話(寫到這裡笑了出來,因為大姐她不會安慰人,只會用罵的,有時覺得她很可愛)

   有時覺得小妹真的很白目,哪壺不開提哪壺,我知道她是要提醒我小心老公在大陸,因為有太多案例可考證,但是她搞不清楚現況我正在為了女兒發燒的事忙著,還要分心去想老公的事,不知她是要幫我還是想讓我崩潰,她經常做類似的事情,不過如果我要回宜蘭她都會專程過來接我及送我回來,這樣貼心的事我們姊妹們都做過,但她最常做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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